这本小说有着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开头。平行的电车,无法表达的思慕,无可奈何的错过。当男女主角再次见面时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和《心》一样的悲情故事。在已经足够灰暗的情绪中我无心自虐,这样的小说自然被扔在窗台上积灰。然而无聊的时间总要打发,午休时想着睡前瞄一眼结局,结果最后一页几个字瞬间让我恢复了对这本小说的信心——不过过程如何,现代《心》已经不可能让两位主角走上相同的悲剧结局。而书中的众人如何完成背叛与被背叛后的自我救赎,这一悬念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这句话不是装逼,在看过夏目漱石的作品后,很难想象类似的背景设定下众人的行为心理如何突破已有的既定观念。书的作者是东野圭吾,他既能够在白夜中把人完全泯灭,也能在流星的结局里力挽狂澜。
然而这次没有这么复杂。剥开所谓推理的外壳,正如书名,这只是一个爱情故事。在三个人的关系中,究竟是顺序重要,身份重要,还是感情重要?书中结局已经是最可接受的情况,但是这结局你能接受么?
本来写了好多字,最后决定不放上来。对自己来说天大的事情,别人眼里可能不过无病呻吟。自己的心痛自己的遗憾统统收好,错过这样的女生,是我一直以来懒于改变自己的恶果。
要让躺着的自己站起来,跑起来,从读完这个博士开始。希望将来有一天再相见,我能变得更强大一些。
说实在的,尽管化物所食堂的价格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低档小餐馆的水准,其菜色味道勉强可以说尚不足以让我们拂袖而去选择几百米开外的快餐店。即便如此,逢周末有时间我还是一次都不愿意在这里就餐。平日每天每天的三点一线根本就是在洗脑,整个环境无时无刻不提醒你只要认识这寝室实验室食堂就好,每天只要阅读文献做好实验就好,实在是不能忍。周末被压缩到只有一天,即便一个人拉不到好基友,不论多么想赖在寝室楼都不下,我还是历经3站公交到超市上层的自助小店就餐,好象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被什么东西吞掉一样。
然后那是上周日晚上,我和好基友超市归来。经过中间两次停站,本来空荡荡的公交车内忽然塞满了差不多同龄的青年男女们。大家喜笑颜开,车厢里充满了青春气息。从他们谈论的只言片语中,我大概知道了所边的星海广场举行了一个类似演唱会的活动,这帮年轻人就是一群普通的追星族而已。和身边的基友这么一说,对面作恍然大悟状。小插曲而已,不足挂齿。
几分钟后公交停在了化物所站,车厢中部的我们想着肯定有一起下车的同学,便没有费力挤向门口。几秒过去,人群纹丝不动。这下我们才反应过来,大声让司机不要关门,一边喊着借过一边下了车。果不其然,几乎满满一车年轻人,公交走后车站上却只剩下两个一脸灰暗的WSN。那一车人讨论的主题,他们的欢声笑语,似乎都在另一个世界。
当时心里小小的悲凉。本科时呆在上海,地铁上听着身边的小哥妹子说今天去参加了啥啥啥活动,我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寝室里基友早就通知了,哥不是不知道,只是没兴趣。到了所里,这种情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大家的消遣退化到有且仅有篮球、爬山和宅。回想起妹子都早早买好了票,我才知道有演唱会。当年心里那份二逼优越感一下子荡然无存。
好基友后来想了想,表示科研男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外面太危险。活动范围限制在公交两站之内,每天看看寝室所里之间路上离退休职工活动室里面的老头老太,找找自信就好。
苦笑,嘴上说不错正是这样。沃了个槽,心里可TM别深以为然。
一定别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千万不要歪曲自己的本心。
不要泯灭别的可能性。四年之后,完全可以是新的开始。
还是第一句最重要。
这是去年9月刚进入科大时用过几天的签名。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心仪的女孩QQ挂到深夜。总想和她说点什么,但又没有勇气双击那个头像。不记得在那之前还是之后我得知人家早已名花有主,而且她就是为了能够和男友在一起才选择了化物所。多好的妹子啊,我的想法只能无疾而终。有一个好友看到了这个签名问起我,我哈哈了两句,心中满是无奈,然后迅速将其改掉。
过年之后,好友名单的“常用”标签里又多了一个越狱兔的头像。可能是码农习性,这次头像的主人经常在网上呆到深夜。和人家说话的机会很多,我却总为聊天时抓不住重点而困惑苦恼,犹豫要不要继续和人家搭话。好友劝我不要选择这么高难度的目标,但对人的感情怎么可能如游戏一般随意选择更改?昨天终于我把自己的想法交给了对方,好在,也可能是不好在,故事还在继续,GE仍有可能。
然而,并非世上所有事情都是如此。有些故事还未开始就已然结束,有些故事在你无动于衷时走向期待之外的结局,还有一些故事甚至在发展途中因为意外戛然而止。有些人,你看他在线上久了,便可能觉得理所当然,需要时点开那个头像就好。直到有一天,图标忽然变暗,才发现要说的话语没有说,想做的事情没有做。等头像再次亮起来你觉着啊~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却没想有可能哪一次对方下线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所以,在你有话想说时,趁着别人还在线上,请一定打出来,发过去,不要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下线。让你的亲人知道你爱他们,让你的朋友知道你在乎他们,让你喜欢的妹子知道你喜欢她,对重要的人设置隐身对其在线——这些事情,远比很多占据我们时间的手头琐事,重要得多。
坑挖得太早,已经没有最初看完时的震撼了。
不过老动画真的很好,好在知道什么时候收手,有着自己不急不慢的节奏。可惜最后倒A还是赶工了 ,但万幸最后的最后给了观众一个十二分完美的结局。多出来的两分一半送给可爱的二小姐——战争中被自己幼稚的冲动左右了情感,结尾处的成长让人痛彻心扉。还有一半送给和女王交换身份的大小姐,敢爱敢恨的性格让她牢牢抓住了自己的幸福。
高达的主线是啥?就我一个伪饭看来,无非战争,爱情,人与人的关系 。下一部交给了L5,家门不幸啊…
看了一本薄薄的通俗天文学(Astronomy for everyone)后,又买了一套稍微深入一点点的大众天文学(Astronomie populaire)。前者由金克木老先生翻译于大约3、40年代(序言有提到因为翻译本书金老先生差点决定终身从事天文学研究),然而读来语言上却完全没有过时之感,而且用语通俗准确,让我看得兴致盎然。后者由李珩老先生翻译,书中的讲解果然更加详细细致,而且配图丰富。和好友聊天时,人家嘲笑我这是在补当年还应该是小学生时候的功课。或许事实如此。但读着这种书,我实实在在地认为,多了解一点点自己脚下和头上的世界,总归不是坏事。之所以选择理工科,或者说作为一个理工科的学生,如若还是有一点源于自己的兴趣,那么对于生活中所见的种种现象,有机会的话,我以为我们一定是希望对其有所了解,而不会选择漠不关心。
然而这和多学外语有什么关系呢 ?
原因在于后面一套书。中间有这样一段:
在介绍因为岁差运动而导致“北极星”的周期性变化时,作者感慨:“前一次北极在现在的位置的时,地球上还没有所谓的国家。在我们的行星上现今正在争夺霸权的民族还没有在大自然的摇篮里哺育出来。那时虽然已有人,但社会组织还很原始,文明还很原始。……当北极重新回复到现在的位置上的时候,我们将变成怎样呢?那时,法、英、德、意等国的民族均可能消失无踪,……将来有一天,漂泊在塞纳河边的旅行者可能停步在一片废墟上,寻找在许多世纪里曾放光辉的巴黎。也许,他为着寻找昔日的这个名城,也会像今天考古学家要考证中东的古城那样感到困难。我们的二十世纪也将沉没在古代史里,正如古埃及王朝在今日我们的眼里一样。”
人事变迁相对于天文时间而言确如过眼云烟,这样的感慨对于时常仰望星空的人而言更应是发自内心。除去对天文现象的解释说明,作者的心境亦应该是书中不可欠缺的部分。以上的段落本应只是其中冰山一角,悲剧的是前言中我发现这么一段:
“本书中有几节表现了作者和改编者对于宇宙的神秘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思想,这些大多是属于节外生枝的文学笔墨,即便略去,对本书所要介绍的天文知识并没有什么损害,所以我们已将这些议论删掉。”
如果译者不是受到外界压力,而是自觉自愿地对原著行文做了这种删减,那我对这个人,或者那样一个时代,都会充满失望。一个译者,起的作用本无非作者和读者之间的桥梁。你可以把桥修得漂亮,或者不漂亮,但是桥那边的风景,是你能够掩盖或者伪饰的么?你何德何能,能够站在怎样正确的角度和高度,将书中内容定性为“神秘主义”或“唯心主义”,替读者做出一个判断?读完这样的译注,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这才是悲剧中的悲剧,遗憾中的遗憾。
对于最近所读小说和其他科普读物的翻译,其实还有很多不满。但是面对一些明显的错误,或者是狗尾续貂般的添补,很多情况下咱自己纠错,能忍就忍。只是这次,像这样邀功一般在前言中洋洋自得地彰显无聊,实在让我感到一种隐隐的愤怒。
不过原著毕竟法语,我等能力尚不能及。有得读就不错了,就这样吧。
初一的学生能够干些什么?在我自己的记忆中,那是一个只剩下一点点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无比后悔的回忆的时期——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而身边的某些同学,已经表现出一种在当时看来近乎不可思议的成熟。这使得我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总是作为一个追赶者,而选择了和他们完全不同的道路。看完《告白》后,发现不论是当时的自己还是他们,都太小儿科了。13岁小孩的执念和怨恨能有多深?看似幼稚的内心能够包住的恶意究竟有多大?配合上无知和无畏,可能迸发出的破坏力,在剧本作者和导演的想象中,让我有些瞠目结舌。
这部片子肯定没有好到能够让一个从来不写影评的人想起来写这么一篇推荐文,但复仇的主题在我这里会有额外的加分。小时候读了一票世界名著,能够让我记住细节的只剩下基督山伯爵。鬼子自嘲对于生命对于人的尊严漠视的电影日剧从来不少,而深刻到这样一个程度的,估计不多。片子里只有恶意,没有救赎。“能够保护你们的,是父母?还是武器?真正靠得住的,是少年法。”这样的警告出自一位老师之口,实在是太拉风了。失去挚爱的母亲用残酷得无以复加的方式报复了凶手,两个13岁的小孩虽然活着,却再也没有明天。
影片中能够体会到的恶意绝非仅限于几个主角。全班的冷漠和恶意,稚嫩头脑中瞬间闪现的可怕想法,让我在电脑前看得心惊肉跳。少年B迟钝的母亲终于看清了班级同学“鼓励的话语”那一瞬间,我笑了——这些所谓的小孩,他们的冷漠无知和你儿子实际上不相上下。而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却仍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片子结尾处我以为剧情要怂,好在导演没有给任何人机会。“现在开始才是你的重生。なーんてね~”
我能够想起到这里写点东西,一方面说明实在是闲的蛋疼了:一周做四休三,工资每月1200,这算不算社会的蛀虫?另一方面是真的过了很久了,久到我都不好意思不过来看一眼自己的所谓“博客”。话说Hello World的时候是几年前?那个时候根本谈不上雄心壮志的小小心愿还在不在?
无比赞同当初看到的一条评论,说筷子兄弟改写了大橋卓弥送给父母的歌,用大家理想破灭赚的现实取廉价的眼泪。我找到原唱,看着歌词,心中翻江倒海。扯掉耳机,兴致勃勃的想把这歌推荐给室友——还没开口,人家甩出一句,这什么东西,难听死了,跟鸭子叫一样。我忽然有一种被触到逆鳞的感觉,冷冷的回了一句,再难听也是原创,况且这首歌的价值已经得到了证明,你觉得好不好听谁TM在乎。然后又塞上耳塞,一晚上没搭理那哥们。
后来躺在床上,只感到深深的无奈。新环境,新朋友,每天每天的确实过得挺舒心。但是身边这几个毕竟不是你们。当我推荐一首歌,一部片子时,别人不会先静下心来欣赏一下旋律,等我解释或者自己查一查歌词。他们打Dota看爱情公寓关注国家大员的人事变动,不会关心你关心的事物。
还有一个原因。我讨厌这首老男孩。听多了是不是会自己也信了?我们也到了该缅怀的时候了?我觉得还早。
自己当初的愿望基本上都实现了,只是愿望的内容和自己的想象有差距而已。人虽然变得越来越猥琐,但是某首歌的最后两句一直记得。
何もないから、何かになりたい?
故地重游东京一周,再不更新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这回纯粹是会见友人和购物之旅,能够拿过来看的图片也不多,对于一路见闻我也只能尽力,尽力……
一出日暮里就有人来接的感觉真好。第二天一觉醒来打开窗户,日常的风景让人心旷神怡。

接下来便是号称秋叶原导游的某人带我再入圣地。这里几乎是一月一变样,这次照片中的广告牌又能存活多久呢?



然后走进一家很有名气但是我一年当中从来没有找到过的店子。门口就是这么一台:

为了表明自己是正常人的立场,晚上我把那死宅拉到了东京塔。这个地标建筑静静的矗立在一条不宽的马路旁,远远的就看见日本国内游客边轻声赞叹边用手机拍下高塔全貌。夜幕中塔身散发出柔和的橙色光芒,走到塔边,底层的电梯间外只听得各国游客兴奋的谈笑声。



既然来了自然要登塔一看究竟。东京的夜景,一眼望去确实难免产生恍惚之感。

以上,便可谓是圣战之前我的东京之旅了。之后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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